早就看明白了，那人间还不如这妖国呢，至少这里的妖怪没那么多心眼。并且小老儿在这里顿顿有肉吃有酒喝，还有女妖精暖床，回去作甚？吃糠咽菜吗？”
张德彪失笑一声，又问道：“老先生家里就没什么挂念的人吗？”
“哎。”老头叹了口气道：“哪还有什么挂念的人，自从我败光家财后，就连邻居的狗都看我低一等。”
张德彪看出这老头真不是被强迫留在这里，而是心甘情愿留下的，便不再多说什么，拱拱手道：“叨唠老先生了，一时兴起多聊了两句差点搅合了您的生意。”
老头笑道：“我这里是半年不开张，开张吃半年，谈不上什么搅合。虎爷您能听小老儿我唠叨怎么久才是罕见，就我认识的妖怪中除了那位九妖大人，其他妖怪只要一听我扯什么之乎者也都是赶紧绕道走……咦！？”
老头忽地上下猛打量张德彪，把他看的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老先生，在下身上可有什么奇特？”
老头随手抓起一本书册指着封面问道：“这是何书？”
张德彪随口回答道：“《天衍易术》，我猜应该是什么算卦测字的书册吧？”
老头一拍大腿，激动道：“你会识字？你竟识字？喔，先贤在上，整整十二年了，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能识文断字的妖怪。敢问虎爷是哪位高人教您识字的？此等教化之功必是当世大贤！”
张德彪汗颜了一下，这才想起来能识文断字别说在妖族里了，就算是在人类国度也是属于十里八乡的稀罕人才。
要不然老头也不能凭着这一身本领屡次化险为夷。
“不瞒老先生，在下的恩师确实是位世外高人。”张德彪斟酌着回答道：“其实我也不知道恩师的真名，我只称呼他老猪，并且他还不许我向外人透露师徒关系，说什么我日后若是惹出祸来，不要将为师说出来就行了。”
老头激动道：“敢称老必是圣贤，到底是哪位？圣贤中又是朱姓的，难道是那位？”
老头开始逐渐迪化，并疯狂脑补。
张德彪生怕他想多了，赶紧劝他莫要瞎想。
老头却忽地站起，一脸郑重的整了整衣冠，然后向张德彪作揖行礼道：“原来是圣贤弟子当面，老生万柳泉有礼了。”
第27章 圣贤弟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