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可以摆脱公孙与呼延家族控制的机会?”
西烈墨沉声道:“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本王的六王叔!”
“呵!”连芷若一向平静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不屑,“大王登基前的那场刺杀,大王不会到现在还天真地以为,那真的是那帮无辜死去的流民做的吧?”
西烈墨薄唇紧抿,嘴角线条越显刚毅。
连芷若看着他骄傲又固执的神情,心知此事只怕就此完事了,叹了口气,“当初大王为了王后,不愿大王妃二王妃虚与委蛇,借机挑拨两家关系,妾身当时虽不赞同,但如今见到了王后,妾身觉得大王当初的坚持是对的,王后确实值得起您为她所做的这一切!
但凌王爷不同,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有着什么样的野心,相信大王您比任何人都清楚!
他早已不是您小时候,那个疼爱您的凌王爷了。
他现在是想杀了您取而代之的西凌云!而大王您,也不再是一个人,您已经成了婚,有了心爱的王后,将来会有许多的王子和公主。
您忍心让他们永远生活在危险之中?”
连芷若最后的几句话触到了西烈墨内心最柔软的一处,他神情几变,纠结与不忍在面上交错,终于松了口,“让本王再想想!”
难得他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,连芷若也不再逼他,只是心中暗叹:也许情一字,是每一代西羌王都堪不破的劫。
好比上一任的西羌王,西烈墨的父王,多么雄心壮志的一个人,为了吞并黎国,可以苦心谋划十几年。
却在前王后去世后,对他十几年的谋划不屑一顾,不到一年的时间便因伤心过度而亡。
外界传闻,若不是为了让他和前王后心爱的儿子西烈墨顺利登基,前西羌王怕是早就随前王后一起去了。
因为每一代西羌王的痴情,西羌王室每一代嫡支的王室人口都不多。
这也造成了他们对王室中人格外维护的性子,只要不是谋逆罪,任何的罪过,都会想方设法赦免。
此时的西烈墨,对现在西凌云便是如此的心情。
西凌云是西烈墨的王祖父,某次醉酒被一位美人下药而与之春宵一夜生下的小王子,比西烈墨只大了三岁。
因西凌云的存在,西烈墨的王祖母至死也不肯原谅他的王祖父,两老最后郁郁而终。
西烈墨的王祖父还在世时,对幼小的西凌云不管不顾,反而是西烈墨的父王前西羌王,那时刚刚成婚,与先王后正恩爱异常,心里满是柔情的时候,对这个唯一的异母弟弟有些不忍,而多有关照。
一度让西凌云以为,前西羌王与先王后才是他亲生父王母后的错觉。
后来西烈墨出世,两人像兄弟般地相处了好几年,直到有人残忍地戳破了西凌云的美梦,导致了他性情大变,两人才渐行渐远。
西烈墨还有两位王叔以及姑姑,但因为年岁相隔太远,只有长辈般的感情,
西凌云则因为岁数相仿,又一起长大,因而西烈墨对他的感情,很有几分复杂。
所以先前发生的那么多事,不管最后的线索通通指向了西凌云,但在没有十足的证据前,西烈墨的心里,始终还存着一丝侥幸。
——
回到太和殿早早用完晚膳后,在掌珠的催促下,西烈墨沉着脸去了公孙敏处。
此时的公孙敏正激动得满面潮红,她以为西烈墨会过来陪她一起用晚膳,故而一直等到了现在。
殿外白衣的声音响起,“王妃,大王来了!”
殿内的人早早被她赶了出去,包括她一向十分信赖的白衣和白裳。
公孙敏听到通报声,脸越发热得厉害,起身整整仪容,温顺地站在了一边。
熟悉的男子脚步声响起,公孙敏的心跳得更厉害,不仅面上发红,连耳珠子和脖子也红了。
“见过大王!”她声音温柔。
“表妹不必多礼!”西烈墨随意扫了一眼殿内,见到桌上的酒菜,温声道:“表妹还未用膳吧?先过来用些膳,免得饿坏了让外祖父心疼。”
西烈墨口中的外祖父,便是公孙家的老祖宗公孙与。
公孙与以前也很疼爱西烈墨,只是随着年岁渐长,他的身份注定了一言
掌珠篇、阿姝,帮本王按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