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,请您到时务必时刻。”
“我会的桂纶,快到家了,不方便再和你通联电讯,我先挂断了。”已经走近居住的社区,看到路边开始出现散步的熟人,弓亚明低声说道。
“那好,再会老板。”徐桂纶道别说。
“再会桂纶”弓亚明说完挂断了电讯…
因为要和路边偶遇的熟人礼貌寒暄,弓亚明回到家里,已经到了9:40。
洗漱过后,走到卧室,弓亚明把所有的照明灯都打开,从衣兜里取出罗翔蛮送上的木匣和木质鸟雀,细致的观察起来。
用手抚摸木匣,质地坚韧、顺滑,用力按下有一种似有似无的弹力,将木匣对准灯光仔细察看,弓亚明木匣内里有一些和木纹同色,但略深一些的字迹。
认真的辨认了一会木匣内里的字迹,弓亚明一个都没有认出来。
不得已,他找出一个电子软屏,将那些难以辨识的文字,一笔一划的仔细临摹下来,确认无误后,开始在星网上进行比对。
电子软屏的屏幕无声的不断划过大量信息流,慢慢的,木匣上记载的古老文字,被一个个翻译出来,最后变成一段让人无法理解的文字:
下不日下鹊为以之飞而成木竹削子输公。
弓亚明读了几遍揣摩了一会,凭着以前积累的海量地球原生文明古老文献典籍知识,理顺了这段文字,他自言自语的喃喃念到公输子削竹木以为鹊,成而飞之,三日不下。”
这一句话,其实弓亚明曾在《墨子》一书中读到过,当时并没有特殊感触,但这时,他看着木匣和床上的木质鸟雀,念出这句话,却突然有一种难以描述的奇异感觉,涌上了心头。
不自觉的将放在床上的木质鸟雀捧在掌心,弓亚明细致端详着,越看他便越觉的手中的鸟雀有一种难以描述的古拙之美。
目光渐渐迷离,弓亚明边看,嘴巴里边不断喃喃念到公输子削竹木以为鹊,成而飞之,三日不下…公输子削竹木以为鹊,成而飞之,三日不下…”
随着咏颂,他背后的‘兼爱’鼎文上开始出现一抹一抹的光华,于此同时替身也在弓亚明的背后,缓缓浮现出来,一分为三,在空中如同涓涓细流一样,慢慢流进了他手中的木鸟里。
弓亚明的替身融进木鸟之后,捧在他手心的木质鸟雀突然发散出极为炫目的光芒,竟将整个卧室照耀的纤毫毕现。
几秒钟后,发出亮光的木鸟上出现无数细细裂痕,化为一小捧木屑,弓亚明的3分替身从木屑中飘散出来,1分进入他的身体,变成一团光球,停留在弓亚明的心脏部位;
1分具现化为无数彩色的细线、皮革,在卧室四处飞舞;
1分变成千万股拇指粗细的黑烟,毫无阻碍的穿透墙壁,围绕着弓亚明的身体,规则的流动着。
从恍惚中清醒的弓亚明,看着眼前的奇异景象,心中升起一种明悟,本能的感到良机可能稍纵即逝,他无奈的闭上眼睛,驱动替身。
顷刻间,弓亚明那1分替身具现化成的亿万根细线,围绕着他的身体,密密麻麻扎进了心脏部位的光球中,而那些替身具现化形成的皮革,则一张张的自动贴服在细线之外。
不一会,那些细线和皮革就构成了一只几乎将弓亚明卧室塞满的木鸟,等到那只栩栩如生的木鸟成形,突然睁开灰黑色的眼睛,羽翼猛然煽动,飞翔而起。
本来弓亚明狭小的卧室,塞下木鸟已经非常勉强,就连衣柜都已经破裂成几块板材,散落了一地,这时木鸟煽动翅膀,势必将整个卧房撕裂。
但在木鸟羽翼煽动的同时,弓亚明最后1分替身化为的黑色烟雾,自动依附在羽翼周围,为木鸟羽翼提供了短暂的穿越实物之力。
没有‘嗖嗖…’破空声,木鸟直接穿过卧室的墙壁,冲向了山滕市污浊的夜空,在极短内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头顶的星空已经变得非常明亮、清晰,飞翔到数万米的高空,背后‘尚同’鼎文不断闪现,感觉操纵木鸟就像指挥身体一样自如的弓亚明,虽然觉得还有许多继续升高的余地,但理智告诉他,在这样古怪的状态下飞上太空,很可能是等同于自杀的不明智行为。
一百二十四章木鹊之变(终)